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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城欢迎您手机版2019 不撕逼,无旅行

  • 2020-01-11 1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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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小顺游记|小顺说|小顺fm|小顺tv-“过去时”第二季-我们这个旅行小团队注定是要散伙的,因为相互之间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种子。dylan讨厌跟手跟脚的阿龙,我越来越不喜欢以自我为中心的dylan,而脑袋缺根筋的lv又是第一次出来背包旅行,经常会犯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错误后还觉得理所当然,只有我和薛妹相处得算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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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时”第二季-

【18、不撕逼,无旅行】

我们这个旅行小团队注定是要散伙的,因为相互之间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埋下了种子。

dylan讨厌跟手跟脚的阿龙,我越来越不喜欢以自我为中心的dylan,而脑袋缺根筋的lv又是第一次出来背包旅行,经常会犯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错误后还觉得理所当然,只有我和薛妹相处得算和谐。

有时候我忍不住想发脾气,薛妹就会过来做和事佬。她私下告诉我,其实她对人对事与我的感觉差不多,只是舍不得旅途中的缘分,哪怕不爽也全都容忍下来了。

在巴德岗的晚上,dylan早早睡了,他板了一整天脸,害得别人心情也都跟着不好,lv洗完澡坐在床上玩手机,我有些闷,准备出去溜达一圈,薛妹和阿龙也跟了过来。

巴德岗的夜晚更像一座空城,似乎那些千年不变的寺庙古建筑才是真正的主人,我们这种凡夫俗子都只是匆匆过客。我、薛妹和阿龙安静而漫无目的地走着,谁都不说话。

因为四周太安静,我们经过一座小寺庙时,突然听见里面传出悦耳的尼泊尔传统音乐,我们好奇地走进去,看见一支小型民乐乐团,他们席地而坐,各自操着奇怪的乐器边弹边唱,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

其中有一个中年大叔抬头望见我们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便招手叫我们进去坐他旁边。本来有点不好意思,可中年大叔不停地招手,盛情难却,我们只好厚着脸皮走进去了。

我看见中年大叔端着一本书,绘有印度教神的画像,如果没猜错,他们应该是在诵经。经过同意之后,我拿出手机来录像,花痴的薛妹一直叫我拍角落里打鼓的帅哥,而我觉得叫我们进来的中年大叔更有趣,因为他唱歌时喜欢闭眼睛摇头晃脑,像只可爱的泥娃娃。

于是,这场免费的小型尼泊尔传统音乐会成为我在巴德岗印象最深刻的事。

第二天起床,我们退了房,随便在巴德岗逛了一圈,这个小团队开始莫名其妙地有了些不可言说的隔阂,各走各的路,也不怎么闹腾了,我心里感觉闷闷的。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住的那个小广场根本不是杜巴广场,至于叫什么名字现在已无从考证,反正我们在找到真正的杜巴广场之后,在那里合了影,接着便匆匆返回了加德满都。

那次合影是我们唯一的一次合影,之后,这个小团队的“蜜月期”便结束了。

矛盾是在dylan说他要和薛妹提前去博卡拉开始真正爆发的。

因为2011年9月8日dylan和薛妹要到印度领事馆取签,他们早上递交了护照,下午5点再过去拿。趁这个时间,大家又一起去了趟加德满都的杜巴广场。

中途我买明信片时跟他们走散,想想下午他们已经有了安排,大家没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晚上回到旅舍集合就行。

后来,我在杜巴广场遇到一个深圳小哥,跟他搭伴玩了一下午。

他正好住在泰米尔区另一个华人旅馆,我便回来跟他一起吃晚饭,还认识了几个新朋友,我才发现自己跟dylan他们在一起已经变得有些压抑,那个小团队过于封闭,一次突然的“放风”让我感觉松了口气。

晚上7点多,我回到yanki hotel,其他人都神色凝重地坐在门口。我以为是自己单独活动让他们不高兴了,连忙道歉,并感到内疚,可同时又有一点痛心,因为这已经不是我想要的自由自在的旅行了。

“签证拿到了吗?”我问。

“拿到了。”薛妹回答。

“太不可思议了,国内办印度签证那么麻烦,在尼泊尔居然只要一张假机票就能蒙混过关。”阿龙瘪瘪嘴,继续玩手机。

“小顺,我们明天就走了。”薛妹告诉我。

“你们?走?走去哪?”我一头雾水。

“去博卡拉,dylan说的。”lv插嘴道,“靠,可是我和小顺明天才能拿到签证啊,他为什么不能多等一天?”

“不知道,他非常固执。”薛妹摇摇头,dylan不在,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个人躲起来了。

“薛妹,你怎么打算?”我问。

“唉,我得跟他去啊。”薛妹叹气,“你们明天拿到签证之后就立马过来找我们,我一定会拖着他等你们的。”

“靠,这算什么嘛!”我突然很生气,一拍桌子站起来,“干脆大家分开走算啦!”

“别啊,小顺。”薛妹快哭出来了,“要是大家不在一起的话,我就不想去印度了。”

“dylan他到底怎么回事呢?”lv不悦,“他故意让大家不爽吗?”

“我也不知道。”薛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只说,他想跟着他的心走。”

“跟着心走?难道只有他有心?别人都没有吗?”我忍不住提高嗓门。

其他人不吭声了,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哎呀,完了!我的印度签证今天没拿到!说是让我明天再去!那么多人就我一个人没拿到,怎么回事啊?呜呜……”紫漫突然跑过来打破沉默,对本来就担心签证问题的我来说,在情绪方面更是火上浇油。

第二天,dylan和薛妹早早地走了,我完全没察觉到,醒来时房间已经空空荡荡。

谢天谢地,我和lv顺利拿到印度60天签证。我这才知道印度签证是从签发之日开始算起,也就是说,总共只有两个月时间,如果我在尼泊尔待的时间长,印度的时间就短,反之亦然。

离开加德满都的前一夜,我突然看见满大街的当地人都端着小油灯蜂拥而过,每座寺庙门前都被挤得水泄不通,路边的神龛也都用摆放得精致工整的五颜六色的粮食、水果、动物供奉起来,每个路口都有锣鼓喧天的表演,看起来像是一场盛大的节日。

我、lv和阿龙跟随人群漫无目的地到处游逛,算是最后浏览一遍这座神奇的城市。

我们找了刚来加德满都第一天去吃晚饭的那家小餐厅,我问老板今天是什么节日,老板说了节日名称,我没听懂。大概就像中国的清明节,因为印度教徒全是火葬,骨灰撒入圣河继续轮回,所以没有墓地。

为了缅怀先人,他们只能在这个节日里端着小油灯去寺庙祈福,每盏小油灯都象征着一位逝去的先人。

这种感觉真美好,像我们小时候听童话故事里说的那样,每个人死后都变成天上的一颗小星星。于是当我晚饭后走在神秘而温馨的小路上,看见满眼的小油灯,以及无数虔诚安逸的微笑脸庞,便恍惚置身于天堂一般了。

博卡拉是下一个目的地,也是众多户外运动发烧友最崇尚的尼泊尔旅游地之一。因为那里有湖泊、雪山,风景优美、民风淳朴,最齐全最超值的各种户外运动项目,漂流、滑翔伞、蹦极、徒步应有尽有。

很多驴友为了体验户外运动,至少在博卡拉待上一个星期。然而,我在拿到印度签证之后,心早就飞到印度去了,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博卡拉,只打算在博卡拉闲待两天,就出发去尼印边境。

我、lv带着阿龙抵达博卡拉的下午,天又开始下雨,薛妹发短信告诉我住址,我们便打车过去。

因为我和lv在路上有过几句不太愉快的对话——我当时望着窗外,忍不住发牢骚说:“哎,感觉太匆忙了,我还想在加德满都悠闲地多待两天。”本来是句无心的话,谁知lv听后,居然不屑地回应说:“你待在加德满都就是了,我又没有让你送我。”噎得我哑口无言,以至于现在我们坐在出租车上,狭小的空间令气氛更显尴尬。

我开始犹豫,如果我真的不开心,是不是还要跟他们一起去印度?只是想到无辜的薛妹,她那么希望大家能够一起走下去,我又有些于心不忍了。没有把我逼到走投无路,我不是决绝的人,虽然有时候会觉得难受。

我一直对博卡拉非常向往,是因为我喜欢的一支国内摇滚乐队“痛苦的信仰”,他们有首歌叫《博卡拉》,歌词没什么具体内容,只是像念经一样:“博卡拉,博卡拉,来吧来吧来吧,博卡拉,博卡拉……”但我听完后却突然对这个神奇的地方有了莫名其妙的幻想,现在过来亲眼一看,居然跟曾经幻想的差不多。所以我走在费瓦湖边时没事就哼哼,没事再哼哼,“来吧来吧来吧,博卡拉”,他们也不知道我是得了什么病。

跟所有的背包客聚集区一样,费瓦湖畔的小路上也聚集了一大堆没特色的纪念品商店,薛妹建议我去买一只最便宜的抓绒睡袋,我觉得没必要,都旅行大半年了,也不在外露宿,没什么机会用到睡袋。

“可印度的火车卧铺只有床板,而且脏得无法想象,如果你不怕直接睡在上面长疮的话,那你就别买了。”薛妹一脸严肃地威胁道。好吧,其实我早就对印度超乎想象的脏乱差环境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长期以来,无数认识的不认识的身边的天边的各种人前赴后继地给了我无数的警告忠告祷告,我还没到印度就已经被吓得闻风丧胆、草木皆兵。

既然现在薛妹都这么说了,看来睡袋是非买不可了,因为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印度任你想的怎么夸张,都不够夸张。”感觉有点刺激呢,哈哈!

买完睡袋,我们回旅舍发呆,紫漫和她的朋友们跟我们住同一家旅舍,大家打个招呼,就分头回房间了。

我和lv到博卡拉之后,dylan依旧不冷不热,甚至刻意保持距离。薛妹偷偷告诉我,dylan的性格越来越古怪,对外人非常好——他跟紫漫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可是对我们却脸色很差,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连薛妹都快受不了。那时候我还息事宁人地对薛妹说:“算了算了,能忍则忍吧,看他到底想怎样?”

结果,到最后,忍无可忍的人竟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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